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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1月18日 星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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剌伯太子关——宝山石头城考察记(一)

作者:奚百川 五斤六居 来源:丽江日报 时间:2022年08月23日 09:59

前言:2022年5月15日至24日,为发挥以文辅政、智促发展作用,开展由市社科联立项的《宝山石头城——太子关峡谷长江国家文化公园》课题调研,在单位领导、古城区政府办、玉龙县政府办、宝山乡政府的关心支持下,市委政研室组成了由我(奚百川)任组长,和永锋为成员,王红胜任驾驶员,宝山乡政府杨丽华和宝山村委会长丰四组村民王红志为向导的5人考察小组。在此期间,我们每天早出晚归、风餐露宿,爬山路、攀悬崖、钻山洞、过垭口、入深谷、趟箐水、穿林海、乘游艇,穿行三百余里,从高中低不同角度路线,对玉龙县宝山乡太子关、石头城一带,进行了全方位的考察,收获很大。主要有三项成果:第一,摸清了该片区的资源底数;第二,对推动发展有了新的认识;第三,对产品线路设计有了初步考虑。总的感受是,宝山旅游资源得天独厚,具有丰度大、品位高、组合佳、潜力足、垄断性强的特点,又因具有政治、历史、地理、地质、民族、文化、社会、生态、科考等综合价值而显得意义非凡,如果开发运作得当,完全可以成为独树一帜、自成一体,继老君山、泸沽湖之后的全新旅游增长极。为增进大家对藏在深山人未知的“宝山”印象,助推国家文化公园建设,借开设专栏机会,现将最难忘的七天考察经历以游记形式进行回顾,以飨读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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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石上的村庄——宝山石头城。(奚百川 摄)


第一天(5月16日)


满谷坞—垭口—狮子落—迎客松—阿六岩布夸


翻山越岭徒步   别有洞天借宿
  野生动物乐园   鸟语花香陶醉  
  
5月15日(星期天)晚上7点,我们乘坐一张三菱越野车,从丽江前往百公里外的玉龙县宝山乡。到恩托彝族村附近时,山雾很大,车速很慢。行至70余公里处的长松坪(纳西语称“拖肯适”)岔路口后,因古城区大东至宁蒗县拉伯高速公路宝山段进场公路建设原因,在红崖子附近堵了个把小时,加上山陡路窄,过宝山乡政府驻地剌仁村时已过11点钟,再翻过剌伯补(纳西语),直到深夜12点左右才到达了目的地——宝山乡宝山村委会长丰四组(纳西语称“满谷坞”)村民王红志(小名阿福)家。虽然山村条件相对艰苦,但户主人已提前作了收拾准备,提供了干净舒爽的住处,我们一行人正好瞌睡遇枕头,心里又只想着明天的跋涉,没有作过多的寒暄客套,无语而眠。

图片资料图:照片为《中国西南古纳西王国》(洛克著)之剌仁纳西村,注释中说这个村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中古时期的要塞,村背后有一个可怕的巨大石门通向金沙江和岩可村。


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,天蒙蒙亮,我们陆续起床洗漱,用过早饭,喝过早茶,带上水果、糕点、土豆、包谷、火腿肠、方便面等食品和睡袋、毛毯、电筒等物品后,按照既定的行程计划,开启了首日的徒步考察之旅。

宝山不愧是山的世界,山的王国!我们站在村口,抬头远眺,东面脚下方是赫赫有名的石头城,石头城下面是高峡平湖金沙江,江对面是巍峨的阿祖山(意为母山,阿普阿祖指父系母系祖先),北面是横空出世、高大巍峨的太子关横岭,西面村子背后是拔地而起、气势非凡、像导弹一样要飞起来似的克灵居(充满野性和阳刚之气,代表雄性父族的山,与阿祖山相对),南面是相对平坦,略矮一些的剌伯补,四周千沟万壑,层层叠叠都是山,完全是山、石和崖的世界。

我们在村头的水泥路上只走了百余米,就攀上一条羊肠小道,在一座高约千米,植被相对稀疏,呈45 度直线条斜靠在克灵居山腰上的高大土山上往北方向蜿蜒而行,徐徐向上。大约半小时后,我们来到了垭口处(纳西语称“空布”,意为山门)。此处视野极佳,周边的一切历历在目。这时,刚好有一群本地黑山羊也路过这里休息,其中有一只特别小的可爱小羊,腿脚才勉强站稳,应该是这一两天内才出生的羊羔子,却一点都不怕人,直接就来跟我们套近乎,“咩……咩……”地叫着,不远处羊群中央时刻警惕注视着我们一举一动的两只成羊,应该就是小羊的“爸爸妈妈”。宝山的猪马羊就是这样,每天清晨饥肠辘辘被主人赶上山,成群结队地按照一定路线外出觅食,饿了吃青草、渴了喝山泉、累了就休息,直到太阳落山前会才恋恋不舍地又下山,过着“日出而去、日落而归”的天然诗意生活,因此有时连村民自己也不清楚家里究竟有几头猪,几只羊,几只鸡。

过垭口后我们继续前行,走了一段较平的山路,由于地处阴坡的原因,这里的植被与此前大为不同,到处是郁郁葱葱的低矮松林,让人顿感神清气爽。大约一刻钟后,我们来到一个叫狮子落(纳西语)的地方,这里有四五间被废弃了的低矮木板房,四周是高大的核桃树,还有很多野桃和野山楂(纳西语称“补吉”和“阿余斯补”),房背后木槽里的山泉水汩汩地流淌着,在清脆的鸟鸣声中更显幽静,有一种“空山不见人、但闻鸟语响”的悠远意境。据王红胜(阿春)介绍,这里以前曾有村民短暂居住,靠捡取野桃核赚些外快补贴家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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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1、2为考察向导阿福、阿林,3、4分别为考察组成员阿锋和驾驶员阿春。(奚百川 摄)

稍作停留后,我们艰难地向陡峭的山岭攀登。对于接下来的行程,我们既期待又忐忑,还有一点点小小的激动和害怕:在悠远、博大、神秘的大自然面前,个人顿感渺小;期待旅途精彩,但又担心盛名之下名不副实;另外,一路上阿春还时不时讲起了有关“熊”的故事,让我们不免还是有一点顾虑和害怕——我(奚百川)身为组长要对包括自己在内所有人的安全负责。这是原则问题!接近中午1点半左右时,我们登上了第二道山岭的顶部,这里是休息和观察方位路线的好地方,此时由于海拔已上升了很多,温度骤然下降,我们顿感又渴又累、发慌发闷,于是赶紧拿出了点心饮料,补充能量。阿春指着南面高处一座自克灵居延伸而来的山梁讲起了故事:山梁下面是原始森林,岩缝里有一处鲜为人知的泉眼。七八年前秋季里的一天,他和父亲去巡山,因为那天没有带狗,在去泉眼的路上,误打误撞,毫不知情地跟上了一头熊,认为受到跟踪威胁的黑熊忍无可忍,一声咆哮,突然出现在面前,父子俩分头往两边跑。黑熊先是追阿春父亲,然后又折回来追阿春,无处可逃的阿春被逼到崖根边,黑熊在离他四五米远的地方站住,高高立起,边咆哮边挥舞着巨掌,胳膊足足有小水桶那么粗,鼓胀胀晃动着的脂肪和肌肉着实让人害怕,应该有五百来斤重,称得上是真正的巨熊了,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刻间,黑熊细细地盯着他对视了几十秒,正待要发起攻击时,好像又若有所思似地慢慢安静下来,俯下身子转了头扬长而去,只呆呆地留下父子二人,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……

可见人活一辈子,即使今天的人类科技已十分发达,但说不清楚的东西还是有的,冥冥之中是否受到了祖先神灵的保佑也未可知……随后,阿春又转身指着西北部的一片高大山崖说:“这两个大U型谷后面应该是‘果盘古’(纳西语意为白鹤落脚的地方),那里海拔更高,已接近‘务鲁阁古’(纳西语意为雪山下的草甸),保持着真正的原始状态,是真正的原始森林和无人区。20多年前,他也只跟父亲去过一次。那年,一个有些像日本人的外地人来到村里,以5元一只的价格前来收购蝴蝶标本,因此父子俩就去了‘果盘古’,但收获不大”。

在山脊上稍作休整后,我们继续在模糊的小路上往羊子脑壳(地名,纳西语称“打牛地”)方向平行地走了大概三、四公里,之后又渐渐下行,这里山高谷深,植被茂盛,有高大的云杉、铁杉、红豆杉等各类杉树,有枫树、桦树,稀疏的竹子和各种灌木,地上有青苔,在各类珍稀名贵的中药材中,我只认得重楼一种,如果细细找寻,三、四米内就能见到一株,是真正的一屁股坐下去有三株草药的地方。沟谷里有清清流淌的山泉水,因为源自冰雪融水的关系,时值夏初,这水仍感到冰凉彻骨。此时已近三点左右,这里有青青的小片林间草地,清冽的山泉,美丽的风景,清爽潮湿的空气,几十米开外有一棵巨杉,正是享用午餐的好地方,我们拿出粑粑、火腿肠、辣椒酱等,没有生火,将就着吃了一顿。

再次上路后,我们走着走着,一度又迷失了线路(事实上很多地方也没有路或路被掩埋),但阿福不愧为纯朴的“自然之子”和称职的“优秀向导”,一路上他虽然话不多,亦无过多客套,但贵在胆大心细,遇事冷静,且十分熟悉这一带的地形地貌。事实上,他生于斯、长于斯,安身立命于斯,熟悉这里的每一座高山、每一条河流、每一片森林,他听得懂鸟儿的歌唱,野兽的吼鸣,内心向往着来自山野的呼唤,真正地与这片土地水乳交融,休戚与共,因此很快就又带领我们回到了正轨,继续前进。快到四点左右时,我们来到了一个较为平坦的地方。阿福说:“我带你们去看个地方”。大家跟随他从路上岔出来,在一道自然延伸出来的山脊上下行了约二、三百米,不知怎的,突然就来到一处陡崖前,一棵巨大的“迎客松”不偏不倚、不上不下,像电影《泰坦尼克号》里巨轮出海、风姿绰约屹立船头似的,刚好地就长在山崖边上,三面凌空,像要飞起来似的。再往前多走三五步,像电影巨幕被突然拉开似的:远处的风景历历在目,视野已开阔得不能再开阔了,近乎360度全方位无死角,上中下左中右均一览无遗。阿春和阿锋提醒我们要多加注意,最好是不要过去,但阿福、阿林(杨丽华)和我全无所动,还自认为旅行要不走寻常路,越自由、越超脱,越惊险、越过瘾,越刺激、越好玩。我们站在一块仅能容纳三、四个人并肩而立的斜坡上久久伫立,环视群山、遍览山谷、鸟瞰风景、指点江山,别有一番风味,似乎也感受到了天地间的浩然之气!阿福又一一为我进行了指点介绍:“这是我们来时的垭口、路线,这是藏在金沙江谷底的‘阿耍落’(纳西语村子名),这是明天我们要攀登考察的太子关,这是今晚的宿营地——阿六岩布夸(太子关横岭中部的一个巨大山洞)”。接着,他又指着脚下方说:“此崖十分陡峭,如刀砍斧劈似的,落差近一、二千尺,是猕猴和岩羊的住处,正下方百多米处还有一个崖洞,是黑熊最喜欢的产崽和冬眠处”。接着我们又折道而返,可能是我们这群不速之客打扰了这里的平和,寂静的山谷里开始一声接一声“嚯……嚯……”地回荡起了兽类的吼叫声,有点像低沉威严的犬吠,又有点像蛙鸣,我从来没有听见过这样的声音,觉得很惊异——“这是一只较大的麂子的叫声,它现在已发现了我们,所以故意在用声音向我们做警示警告呢!”阿福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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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迎客松”下是环视群山、遍览山谷、鸟瞰风景的最佳地点。(奚百川 摄)

再往前行,在一处山坡边上,我们看到了一大片点网状被挖过的裸露泥土。阿福说:“这是被野猪拱过的痕迹,它们一般成群结队出行,爱吃几种植物的草根、块茎、昆虫什么的,看样子它们一、两个星期以前来过”。又走了几百米,我们在山崖边上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铁丝网笼子,正当我纳闷不解时。阿春解释说:“这是很多年前被人遗弃的捕笼,有经验的农民和猎人来到这里,专门制作了这个笼子。起初,他们故意把猴子爱吃的包谷、水果等食品放在猴群容易看得见的地方,之后不断地缩短距离,从100米、50米,再到10来米,最后直接把食物放在笼子里,一步步让它们放松警惕,待大小猴子都钻进去后,埋伏在十多米外掩体内的猎人一拉绳子,扣动机关,闸门落下,猴子们就被结结实实地关在了里面,再卖给大城市里‘耍猴的’,或是给大人小孩‘补脑的’、‘避邪的’,这很残忍,也有悖于祖先的传统古训,但好在现在已经杜绝,只是猴群数量的恢复需要时间”。我不无感慨地说:“自古以来,纳西族就有珍爱自然、善待自然的传统和文化,把自然(纳西语称‘署’)视为同父异母的兄弟,这一点十分高明,可能在全世界都是绝无仅有的,但由于种种原因,这种天人和谐、知行一体的人与自然关系一度被严重冲击破坏,造成了很坏的影响。近年来,随着国家整体实力的提升,公民文明素质的进步,特别是“两山论”提出后,人与自然的关系又得到了很好的重视和匡正,曾经付出过惨重代价的大自然得到了休养生息的宝贵机会,这是十分可喜的事情。这个地方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‘警示教育基地’,让我们时刻提醒自己,引以为戒,让我们的子孙后代永远铭记历史的经验教训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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笼子上方是闸门,远处横木后方是藏人的掩体。(奚百川 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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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中惟妙惟肖藏着一只巨猿。(奚百川 摄)

又往前行了二、三公里,我们来到一处有二间简易铁皮房子的平地处,一间房子的铁皮屋顶已被大风吹落,另一间还好,既不漏雨,门也未锁。我们进去看了看,里面有火塘、有菜板、有茶壶锣锅,以及两张不忍细看、堆肥窝一样脏兮兮的床,床底下还有一袋喂牲口的盐,但没有任何食物,说明已有一段时间没有住人了。房子周边的地上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和肥大的蕨菜,与周边的森林融为一体,快看不出当年有人开荒耕作过的痕迹了。阿春和阿锋提议我们在此住下,但我表示反对,因为我更偏爱荒野的气息,我宁可在黑漆漆的山洞里一夜无眠地仰望星空,宁可在羊圈里抵足而眠,宁可在虎啸猿啼的危崖边上瑟瑟发抖,也不愿意在狭小肮脏的密闭空间内苟活偷生,过无趣无味的一晚。因此我们又往前赶路,走了大概四、五公里的路程,路上有两项小收获:一是在路边倒地腐烂的栗树上找到了十几朵今年新长不久的香菇,采了二、三斤野生花椒嫩芽,得来全不费工夫;二是一路上都有鸟语花香相伴,特别是临近黄昏前一刻的倦鸟归巢声声,让我们深感陶醉,我能分辨出来的有喜鹊、乌鸦、画眉、布谷、斑鸠、戴胜、箐鸡、嘁嘁嘘嘘(拟声词,一种叫声特别凄美,让行路人倍感孤独寂寞失落的鸟儿),这是百鸟在欢快的歌唱声中,尽情宣告美好一天的结束,是对大自然的神圣礼赞。在这段轻松愉悦的旅程中,我们受到了初夏季绚烂山花的夹道欢迎,还惊跑了一只贪睡的兔子,忘却了旅途的艰辛和劳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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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狮子落远眺阿六岩布夸。(奚百川 摄)

六点左右时,我们终于到达了今天旅程的最终目的地——阿六岩布夸(阿六居住的崖洞),这是位于太子关(纳西语称“阿耍居”,意为极壮观的高山)中上部,较靠近古老太子关关口的一处天然浅层洞穴,分为大小两洞,海拔在2900米左右,大洞有三、四百平方米左右,是牛羊的遮风避雨和过夜处;小洞是牧羊人的住所,有百来平大小,高于地面二、三米,洞穴左侧设有唯一的进出通道,入口处被外出的主人用二、三张宽厚沉重的杉木板子封住。我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:“看来我们今晚只能住在这里了,人在旅途,身不由己,请洞主原谅我们这群不请自来的鲁莽客人罢!”。阿福先费力地攀爬上去,灵巧地弓着腰从大木板缝隙中钻进去,移开板子后,我们依次鱼贯而入,又检视了一番。只见这个洞穴的岩壁外侧被木块和竹条封住,形成了一个高于地面的挂壁式半封闭空间,虽然简陋,但胜在自然天成,空间宽阔,视野极佳,空气清爽,可遮风避雨和防止夜间野兽侵扰,烧火做饭等设施也一应俱全,这让我想起了英国小说家笛福创作的《鲁滨孙漂流记》中的人造小屋,虽不是酒店,却胜过酒店,完全满足我们的要求和喜好——我把它亲切地称作是我们自己的“七星酒店”和“空中楼阁”。待我们安顿下来后,按照分工,阿春、阿锋和我负责捡柴、生火、做饭、烧水,阿福和阿林负责外出巡视安全。此时此刻,乘着空闲之余,我静静地欣赏凝视,自觉在层层叠叠某个未为人知的大山深处,夕阳初下,落日的余晖照耀着远处的山头,山洞里炊烟袅袅,青灰色的烟如梦似幻,从崖缝边悄悄爬出,又缓缓上升,有一种非凡的奇妙感受,似乎已完全地与大自然融为了一体了!禁不住从心底发出了“自古人生何其乐,偷得浮生半日闲;久在樊笼里,复得返自然;子非鸟、安知鸟之乐,子非我、安知山之趣……”这样的感慨独白。大自然有一种的神奇的魔力和独特的治愈功能,它让人向往陶醉,能荡涤心灵,给予疲惫的心灵以莫大的慰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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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六岩布夸。(奚百川 摄)


九点时,阿福和阿林也回来了,并描述了他们的收获见闻,如岩壁上的“老住户”——几只飞鼠在闻到烟味后探头探脑出来一探究竟,高处悬崖边上长了一窝野生蜜蜂,山下小树林里住进了一群箐鸡等等……。十点左右,我们正式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,有茶点、锣锅饭、烧土豆、烧包谷、火腿肠、泡面,还有让大家大呼过瘾的腊肉炒花椒尖!晚饭后,阿福和阿林再一次带着电筒巡山去了,直到深夜凌晨一点左右才又回来。阿春、阿锋和我虽然一样兴致很高,但也只敢在洞口周边转转,大概在十二点多一点的时候,终究是有点儿撑不住了,就拖来三块棺材板一样厚重的大木板子,平铺在地,再打开睡袋,钻进去美美地睡觉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(未完待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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